席沐烟见他这般，也不催他，而是走到一处台阶上坐下，一会后，凌祁修才缓步走了过来。

“烟烟，能告诉我是什么仇吗？”想了想，又换了一种问法：“或者说，这仇是要报？还是灭？”

席沐烟被问的一怔，是啊，在这之前，她是想灭的，虽然很难，但没试过，谁知道行不行呢？

至少她一直是这么打算的。

但是现在

先不说她到底有没有能力将寒阴山庄连根拔起，如今皇室牵扯进来，与寒阴山庄接洽的还是她父亲，仅凭这一点，她就无法动手。

何况寒阴山庄于整个云召国都是特殊的，皇室肯定不会任其不管。

那她该怎么办？

柯离的仇，报不了了吗？

她是自傲，她有实力，为什么不能自傲？

这是她一直以来对自己说的，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。

可是自傲不代表自负，别说皇室了，就连对付寒阴山庄，她也自知很勉强。

最终，席沐烟抬头望着身前的凌祁修，轻轻吐出四个字：“灭门之仇。”

凌祁修只觉呼吸一紧：“谁的？”

柯离？还是逸尘？亦或者是其他人？

“柯离。”

此话一出，凌祁修顿觉一阵无力感袭遍全身，柯离的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