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应下便离开了。
凌祁修来到院子中,望着院中的那棵硕大的榆树,过往种种不断在脑海回放重播。
这棵榆树,是当初他从青城山回来后,让管家找来的,当初在青城山,他就是在一棵榆树下救下的烟儿。
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一年了,若非因自己太过疏忽,也不会伤了烟儿的心。
他缓缓抬手抚摸着胸口处的伤,这一切换来他的幡然醒悟,便值得。
凌祁修收好心绪,便准备前往侯府,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四个相互搀扶着的身影。
“你们”凌祁修还未说完,就看见影竹影笙向他扑来:“殿下影竹(影笙)冤枉啊。”
凌祁修嘴角抽了抽,呵呵是挺冤的。
他们几个,也只是遵了他的命令,不仅不曾让人注意烟儿的生活起居,上辈子的他,在今日还派了人过去监视烟儿,将她的雪苑看的死死的,一旦发现她要往他院中来时,他便会立刻离府。
现在想想还真是混账的很。
墨屿和墨白虽然没有说话,却也略带着委屈的神色望着他,就连安都没请。
凌祁修抬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干笑了两声:“孤也不想的。”
其实他若不是装晕的话,父皇也不会找他们四个出气,而且还是他们几个的老子
墨叔两兄弟,是在父皇还是皇子时,便跟在父皇身旁的,一直到现在。
影叔,是以前先皇时期的某个家族的公子,具体是谁,影叔不曾透露过,父皇也不准他们打听,反正从他记事起,父皇身边就是两位墨叔和影叔守护着,一直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