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沐景顿觉脸上一热,囧囧的冲凌祁年道了歉:“抱歉,是我小人之心了。”
凌祁年傲娇的将头一扭,“亏得皇兄与你关系这么好,你竟然怀疑他。”
“这”席沐景顿时无言以对,只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苏长洛。
苏长洛接受到他的求助,便出声劝了一句:“好了,沐景也只是关心殿下而已。”说着,苏长洛望着凌祁年,似笑非笑,凌祁年顿觉毛骨悚然。
果然,他还没说话,就听苏长洛继续道:“祁年,你该回军营了。”
凌祁年顿时脸色一垮: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太过分了,沐景哥和长洛哥就会合起伙来欺负他,明明他才是最小的,可也是最惨的,皇兄虽然不会与他们一起欺负他,可也不会帮他,他从小便是那个被欺负的对象。
如今他好不容易长大了,还是被欺负,打也打不过,骂也骂不过,阴就更阴不过了。
他以前用的所有阴招,最后都阴在自己身上了。
用沐景哥的话讲,那都是他们玩剩下的
他是个皇子?用身份压两位哥哥?
呵
两位哥哥不但不会因为他皇子的身份而手下留情,只会越来越过分。
因为父皇曾说过:他与皇兄若是敢在侯府和将军府人前,以身份行特权,那就等着父皇的板子吧。
平时犯了小错,宫人行刑的板子还好,可那是父皇自己动手,每一板,那可都是实打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