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英心里想着事,穿上鞋,还不等起身,江今棠忽然将他拦腰抱起,险些给他吓一跳,“你做什么呢?”
“我带师父去,”江今棠将人放在椅子上,又亲手替他整理发丝,“我听闻这里有一座茶楼,饭菜很是不错,今日日头不错,可以去尝尝。”
晏含英挣扎了一会儿,无果,只能任由江今棠打理他的头发,“你便在此处呆了一个月,朝中的没叫人来催么?”
“来了,”江今棠实话实说,“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我如今尚未登基,国丧未过,还要再罢朝一段时日,那些奏折会有影卫加急送过来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不过月初也该回京了,师父……”
江今棠话没说完,晏含英打断道:“我便不与你回去了。”
江今棠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,一时有些愣怔,“为何?”
“因为不合适,”晏含英套上外袍,月白的衣袍衬得他面色白皙,近段时日也有了些血色,唇红齿白,十分惹眼,他却对自己的容颜像是丝毫不知,“在世人眼里晏含英已经死了,京中谁人不曾见过我,我若是此刻返京,对你来说并非善事。”
江今棠本欲反驳,却也找不到任何理由,一时间沉默下来。
晏含英又见不得他伤心,劝慰道:“你先回京,等你做了皇帝,我会时常回去看你的。”
他又问:“月皎和小飘如何?”
“我已经找人将她们安顿在城外宅子里,境况还算不错,只是小飘一直闹着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