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英心中觉得蹊跷,又想起城中的境况,一时间心下着急,跌跌撞撞从马车里下来,抬脚便往城门处跑。
月皎和张飘还在城中,都是女子,手无寸铁,要怎么从硝烟里出来?
晏含英心脏怦怦直跳,撞得他胸口都在疼痛,脚步却不曾停下。
城门已经残破不堪,守将早已经死了,尸首堆叠在城墙下,晏含英呼吸急促,四下张望着,又抓着着急逃难出来的百信,问:“城中还有人么?”
“没有了兴许,能出来的早出来了,那尚景王简直不是个人,连平民老百姓都不放过。”
晏含英脑袋一片空白。
这事情不在他的预料之内,他步步为营,又怎么可能真的用京城的百姓性命做赌注。
正要继续往前走,忽地他被人抓住了衣袖。
有人大喊道:“这不是那个太监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这是晏府的那个掌印!他还敢回来!”
晏含英懵了一瞬,没明白这些百姓怎么如此大的反应,只是下意识挣着手臂,想摆脱他们的控制,“做什么?放开!”
几个侍从也匆匆追上,将晏含英挡在身后,道:“休要动手动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