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英并非真心要推慕辰上位,而是……
而是在精心培养一个有用的垫脚石。
但慕辰听不出来,他似乎真的信了晏含英把他当皇室血脉的事情了,以为晏含英愚昧无知,根本不曾发觉晏含英打算。
他从晏含英屋中出来,带着喜悦的笑意,转眼便离开了院子。
晏含英屋中烛火轻晃了一下,伴随着轻轻的咳嗽声,烛火被吹灭了。
江今棠从屋顶跃下,翻窗进了晏含英屋中。
晏含英正举着一只蜡烛,披着外袍写信。
烛火映在他苍白的面庞上,睫羽与鼻梁的阴影也落在脸上,竟有些森然的鬼意。
晏含英捂唇咳嗽,又写下两个字,听到窗边动静,察觉到是江今棠来了,便将信纸折起来,故作无事般喊道:“今棠。”
“师父怎么还未歇下?”江今棠盯着他手中纸页看了片刻,看得晏含英有些心虚。
晏含英将抓着信纸的手往身后避了避,平静道:“还没有睡意。”
江今棠上前来,揽住了他的后颈,微微垂下头和他接吻。
晏含英原本有些冰凉地身体因为亲密接触稍稍暖和了一些,他躺在榻上,江今棠从他身后抱过来,像大型犬似的紧紧抱着他的腰,将脑袋埋在他的后背上。
晏含英忽然想,他和江今棠顶着师徒名分走到现在这一步,好像从来没有什么征兆,就这样心知肚明地接受了接吻和翻云覆雨。
是因为受了前世的影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