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英心觉奇怪,莫非江今棠往日都不住在这里么?
那他都住在何处?
他来了这里江今棠必定已(n)(f)经知晓了,自己身边那个隐卫吃里扒外,晏含英早已发觉他在给江今棠通风报信,但也从未揭穿。
可知晓他来了,竟然也能如此沉得住气?
晏含英忽然有些郁闷,但如今也不是郁闷的时候,他让人将县令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了,转眼便摆上了一堆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晏含英坐在太师椅上,又和跟进来的官员道:“朝廷送了些银两和衣衫来,先去发放了吧。”
“诶诶好,微臣这便去。”
那官员离开府邸,去清点了晏含英与慕辰带来的赈灾物资。
出乎意料,却又好像在意料之内。
那些东西少得可怜,朝廷倒也没必要克扣这些东西,国库里多得很,唯一的可能,只能是刚来的这位在路上私自挪用了粮款,中饱私囊。
他们在该知道,晏含英在大宁风评那样糟糕,又怎么可能这么好心,还亲自来柳城,只怕是来了这里,京城手伸不过来,好方便他暗里操作。
但人已经来了,也庆幸江今棠已经将灾情处理得差不多了,不需要将存活的希望放在这些贪官污吏身上。
官员叹了口气,叫人将剩下的东西全都发放了下去,又听府邸中传来消息,道是掌印大人体弱,受不住天寒,需要草药与火盆。
官员不敢怠慢,忙着去替他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