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段时间有去接触过什么女子吗?隐卫们没有禀报过啊。
江今棠还在继续,“哪怕性情差一些,可我也会情不由衷——”
“先打住,”晏含英忍不住打断道,“你自小醉心科举,不曾与闺阁女子接触过,对将来婚事有向往也倒正常,但脾性好坏关系到将来长久的相伴,怎能如此草率?”
江今棠瞧起来有些茫然,晏含英欲言又止半晌,还是说:“算了,随你。”
也是他没事找事,非得问这种问题,光顾着给自己添堵。
晏含英靠在软枕上,屋中火盆倒是足,很是暖和,他有将外袍脱去了,颈项上热出了一点汗珠,他却浑然不觉,只轻轻晃着扇子,道:“往后你自己做主的时候还多着,我不能一直留在你身边替你张罗,你若自己有想法也是好的。”
“师父为何这么说?”江今棠轻轻蹙眉,“师父先前不是说,要引我入官场,我的事情,师父自然是能主事的。”
晏含英却不再说话了。
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,这些事情没必要全然告知江今棠,只怕徒生变故。
“我只说万一,”晏含英道,“将来如何谁也不知道在,自然要提前做好打算。”
他又不想继续说话了,有江今棠陪着,他情绪很是宁静,睡意又上来了。
晏含英将手中扇子扔过去,打了个很轻的呵欠,“来给我扇扇风,我累了。”
他开口要求,江今棠自然不会抗拒,顺从捡起扇子,坐到晏含英脚踏边,轻轻替他扇着风。
晏含英阖眼睡去。
耳边是呼啸的风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