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英忽然有些懊恼,那时候他太过笃定了,直接告诉了慕辰这玉佩的来历,若真不是慕辰的,慕辰起了歪心思,想要据为己有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晏含英闭了闭眼,很快又冷静下来。
他将玉佩藏好,又过了一会儿人,江今棠才姗姗来迟,上了马车。
晏含英问:“给个银两而已,怎么耽搁这么久?”
“问了店小二一些事情。”江今棠面上带着歉意,“让师父久等了。”
晏含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没看出什么不对来,又收回了视线。
江今棠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他方才去后厨威胁厨子给他菜谱了,幸好威胁有用,如今菜谱就在他怀里,往后在府中他便能自己做给晏含英吃了。
两个人都各怀心思,一路上没说什么话,但也不显疏远,只有平和的亲密。
到了府中,晏含英又状似无意般,说:“去你屋中坐一会儿吧。”
江今棠身形顿了顿。
晏含英还想试探他什么?
江今棠猜测着,却没迟疑太久,很快便应下来,“好。”
于是晏含英进了他的厢房,晏含英坐在他的床榻上,没话找话般说:“床榻睡得还好吧。”
“还好,”江今棠还是疑惑,怎么过了五年了才想起来关心他的床榻好不好睡,“师父……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啊,”晏含英又开始找话,“玉米饼做好了吗?”
“做好了,师父。”
晏含英心说正好,“去拿两个,一个给小飘送去,一个拿来给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江今棠茫然道,“师父不是刚吃过午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