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晏含英又恢复了平静,说:“你若是想打我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江今棠已经低下头,捧着他的面庞,咬住了他的唇瓣。
很痛。
晏含英想。
他也已经许久没有做过会感到疼痛的梦了。
不过还好,这梦境不算太长,他从梦里醒来的时候,日头还没下去,提醒着他并未睡太久。
他撑着身体坐起来,忽然看见江今棠在自己身边小桌前坐着,背对着他,似乎正在看书。
晏含英轻咳一声,没等说话,江今棠先听到动静回了头,道:“师父醒了?”
“醒了,”晏含英叹了口气,“近段时日总是嗜睡。”
他总觉得江今棠的语气似乎变了些,但又像是错觉。
江今棠已经放下书,走到晏含英身边坐下,轻轻替他扯了扯衣襟。
晏含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心跳也微微有些加快,但好感度却没有多少变化。
他转移着话题,又问:“今儿都去做了什么?”
“看了会儿书,”江今棠道,“天寒,人总有些犯懒,看着书便睡着了,方才才醒,想着来师父屋中看书兴许会专心一些,于是便过来了。”
春闱在三月,便是下月了,晏含英想起此事也有些紧张,“你若真不想为官,我并不逼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做官呢?”江今棠却说,“入了朝堂,才能更好帮助师父啊,无论师父想做什么,手中权势是断不能少的,多一个助力,便多一份把握。”
晏含英恍惚了一下,可江今棠这话也找不出什么问题来,想了想,晏含英还是道:“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。”
睡多了,脖颈有些酸痛,晏含英想出去外头转转,于是便起身找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