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英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来,或许有,他也分辨不出缘由,平白心烦意乱。
他叹了口气,“别乱想,府中刚出了刺客,虽然不是冲着我来的,但总归有点烦躁……我是想问你,今日丰粱先生找你,是有何事?”
“说是丰粱先生今日看书,于论道上颇有些感悟,便将我叫过去一一传授与我。”
晏含英点点头,神色略显疲惫起来,“他待你倒是真心的好。”
江今棠没说话,像是默认了。
想问什么也不方便问,晏含英找不到开口的契机,两个人又沉默片刻,他才说:“我累了,你陪我一会儿。”
师父让陪,江今棠自然高兴,他起了身,扶着晏含英站起来,回到榻上。
刚上了榻,慕辰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,“晏含英,你睡了么?”
晏含英有些不耐,一个二个的怎么都陆陆续续地来。
“有事快说。”
虽隔着房门,但慕辰听得出他语气里的不爽快,心里原本七上八下,这会儿竟然冷静了下来。
他道:“我那里出现了刺客,想过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事。”
“我这没事,”晏含英说,“我困了,你别打扰我。”
门外脚步徘徊了一会儿,终究还是远去了。
江今棠道:“刺客是师父故意安插的?”
晏含英拉扯着被褥的动作未停,也并未反驳江今棠的话,倒像是被戳穿了依然坦荡。
江今棠知晓晏含英这是让他继续说的意思,他道:“师父昨日让慕辰出门,是猜中了慕辰不愿离开晏府,故意惹恼尚景王,派刺客前来刺杀慕辰,慕辰觉得尚景王不留情面,又担心是师父故意为之,若师父着急去看他,反倒蹊跷,一如往常,他便觉得此事大概与师父无关。”
晏含英心说江今棠确然聪慧,能想到这个份上,也算是了解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