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今棠有些郁闷,但也想清楚了。
如今情况不明了,他须得再克制一些才行。
“江今棠,”晏含英忽然在前头喊他,“去给我买两只孔明灯。”
还在试探。
江今棠立即确认,却没将想法表露,只应声说好。
两只孔明灯,二人一人一只,站在小河边题字。
晏含英与江今棠站得很近,仗着自己戴了帷幔,偷偷摸摸偷看江今棠在写什么。
江今棠后脊有些僵直,故作无事一般将祝词写下来,突然听见晏含英问:“你写了什么?”
江今棠脸不红心不跳,笑着说:“写了……愿师父身体康健,万事顺意。”
话音刚落,好感度很不客气地掉了两个点。
江今棠:“……”
怎么还是掉了。
晏含英:“……”
晏含英轻咳一声,道:“难为你记挂我。”
这样好的时候,怎不许点别的愿。
原来真对他并非男女之情,倒是自己需要调整心思了。
哪有师父爱上徒弟的道理。
江今棠有些怀疑人生了,他找补似的,问:“师父写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