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江今棠皱了皱眉,“这是北疆的毒?”
“兴许,此毒发作很快,转眼便七窍流血不省人事,毒性也顺着经脉快速蔓延,若非用针压制穴位,恐怕如今早已无力回天。”
江今棠又将晏含英的手放回到被褥中,指腹轻轻拂过晏含英的额头与面颊,将他苍白面庞上的额冷汗轻轻擦去。
“师父……”江今棠轻声呼唤道,“若您能听到我的声音,便给我一点点反应行么?”
他安静等待着,良久,晏含英的睫羽轻轻颤了颤,却未能睁开双眼。
江今棠闭了闭眼,道:“师父的神志尚在,只是经脉被毒性侵蚀,无法开口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我现在便出去寻人替我准备解药,劳烦先生在此照料师父,断不可叫人进入到屋中来,尤其是那个慕辰。”
“是。”
江今棠当机立断,嘱咐完便起身要走。
大夫又在他身后道:“少爷若出城去,或许还可以再带两味药回来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此药生长于山间悬崖峭壁,由于其花有异香,周遭毒蛇盘踞,很是凶险之地,因而也名唤蛇香花,花叶均有毒,但其根茎乃是良药,有了此药,大人的身体也可以好好调养,往后兴许也能少些病痛。”
江今棠有些意动,他应下来,问了蛇香花的外观,这便开了门,出去了。
月皎着急迎上来,问:“少爷,大人……大人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