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忽然七窍流血!”
“大夫来了,快叫大夫看看。”
“似是中毒之症。”
“好端端的怎会中毒?”慕辰皱着眉道,“可是误诊了。”
晏含英的府邸戒备森严,慕高朗的人几次三番想要潜入到府中来,却都被晏含英的隐卫阻拦在外,至今慕辰都没能与慕高朗的人接触。
在晏含英的府中,想要对他下杀手很是困难。
“确然是中毒,”大夫将银针收起来,道,“大人昨夜今晨都吃了什么,闻了什么,都可将其找出来,许是中毒之物便在这些之中。”
月皎瞧瞧满桌的饭菜,心里有些不太愿意相信,“这……大人今晨只用了膳,可……可饭菜都是少爷亲自过手的,少爷又怎会害大人呢。”
“查一查不便知晓了。”慕辰道,“谁又清楚你们少爷是不是也有什么坏心思,也盼着晏含英早死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月皎大声道,“少爷最喜欢大人了,又怎会盼着大人早死!”
慕辰轻嗤一声,不欲与月皎过多争执,转身回了厢房。
月皎又抽噎着伏在晏含英身上,一边帮他擦着脸上的血渍,一边道:“大人,您可千万要没事啊。”
晏含英不省人事,只因为身体痛楚而微微皱着眉,什么都话都听不见,说不了。
印章落在纸页最下方,落下了一道红。
江今棠直起身来,脸上神情冷淡,将纸页对着,装进了信封,又用火漆将其封好。
密室内没有窗户,没有光源,只点着一盏烛灯,烛火不算明亮,房间内多少有些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