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被骂了,但狗不敢反抗,只能闭上眼埋着脑袋,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。
但江今棠今晚没再做什么逾矩的事情,只坐在晏含英床榻边将他看着。
许久,狗已经昏昏欲睡,才听见他轻声叹了口气。
“师父……”
后日便是除夕,府中也开始热闹起来,下人们装点着府邸。
晏含英睡到晌午才被月皎叫起来去用膳,昨夜喝过药,病还未好,精神不振,坐在餐桌前时还有些心不在焉,一直在打呵欠。
月皎絮絮叨叨和他说话:“大人,这是少爷找来的药膳师,这些菜都是调养身体的,您得多吃一些呀。”
晏含英:“嗯……”
“大人……”
“嗯嗯嗯,”晏含英敷衍道,“我听到了。”
他又打了个呵欠,夹着菜放进口中,又问:“江今棠呢?”
“丰粱先生找,今晨已经去书院了。”
晏含英一时心中不是滋味。
昨夜病得那样厉害,江今棠竟然也不闻不问,昨夜甚至还是那厌恶自己的慕辰给他端的药。
晏含英总觉胸口闷,吃了一会儿便没了胃口,说要去外头吹吹风。
月皎有些着急,正欲开口,晏含英忽然瞧见慕辰牵着张飘过来。
晏含英撑着下巴想,慕辰这人性情倨傲,但在妹妹面前总是温和有耐心的,倒像是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