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一顿,睫羽颤颤,又掀起眼皮来,似是有些惶恐一般望着晏含英,小声道:“师父的头发……”
话未说完,晏含英有些无可奈何般怒道:“坐下来。”
江今棠乖顺地坐在他身边。
晏含英又道:“鞋袜脱了我瞧瞧。”
“没事的师父,”江今棠神色有些犹豫,“只是不慎撞了一下,往常磕磕绊绊的时候也不少,便不必看了。”
晏含英没开口,只是略有些不悦地将江今棠看着。
江今棠唇瓣嗫嚅了一下,迫于淫威,只好乖乖脱了鞋,撩起裤腿。
江今棠往常总是书院晏府两点一线,也甚少与同窗出游,肌肤也白皙无比,因而膝上大片的淤青显得格外严重。
晏含英往常打杀人的时候多了,多严重的伤没见过,但见江今棠腿上伤成这样还是忍不住感到心中揪得慌,脸色也严肃下来,伸手碰了碰伤处。
江今棠适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呼痛,声音便落在晏含英耳边,耳朵里像是钻进了小虫子,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出现了,晏含英耳廓忽然一阵滚烫,他有些无措,于是便怪罪道:“还说不严重,都疼哭了。”
“没有哭,”江今棠笑道,“师父拿我取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