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下看起来,已经有了这样的趋势。
尚景王瞧着晏含英远去的身影,那背影已经渺茫若尘埃,根本已经看不清楚了。
他忽然想,若是将来晏含英倒台,也不清楚是想将他凌迟处死的人多,还是想将他据为己有的人多。
晏含英上了马车。
撩了帘子,他才瞧见江今棠再车中坐着,小桌案上放着一壶热茶,热气氤氲着,将整个车厢充盈,驱走了寒意。
晏含英心说江今棠贴心,将身上大氅脱了放在一旁,刚抬了眼,又迎上江今棠小心翼翼且期待的视线。
晏含英一时有些拿不准他在想什么,犹豫片刻,倒是江今棠先开了口,道:“师父……师父已经多日未曾过问过我的课业了。”
晏含英怔了怔。
江今棠像是有些委屈,轻声道:“上回口无遮拦,说了师父不爱听的话,这段时日今棠也一直在反思,知晓师父是好意,也是为了我的将来着想,是我不念感恩,反倒叫师父生气。”
晏含英心觉自己其实也不是生气,只是有些失望。
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,为何会执着于想要让江今棠考取功名,倒像是在他身上寄托了什么。
他叹了口气,道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顿了顿,他又问:“近几日温习得如何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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