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得很近,晏含英几乎能看见他细嫩面颊上细小的绒毛,分明还是个年轻的刚及冠的青年,带着年少的稚气。
怎会心思阴毒到这种地步。
晏含英叹了口气,又听见江今棠嘟囔道:“师父……可否不要因为外人的话与我生了嫌隙……”
[好感度+2,当前好感度42]
江今棠睫羽颤了颤,晏含英像是受不了了,拍了拍他的手臂,说:“行了,远近亲疏我分得清,滚回去复习,别在这叨扰我。”
江今棠沉默了片刻,慢慢弯起眼睛,“好,我这便回去。”
说着他又将袖中小瓷瓶拿出来,抓住了晏含英的手腕。
掌心温度如此滚烫,晏含英下意识缩了缩手,却没能挣脱江今棠的束缚。
江今棠像是没察觉到晏含英隐隐的抗拒,只轻轻拨开他的手指,将被自己攥得热乎乎的小瓶子放在晏含英手中。
“师父冬日时常生病,咳疾严重,今日去了一趟药房,差人做了些药丸,师父可常备在身,偌咳得厉害便服用一粒。”
晏含英有些犹豫地想,江今棠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。
可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太可能,系统说好感度到二十以下才有可能黑化,如今虽然起起伏伏,却一直在三四十徘徊,往常的体贴也并非作伪,想是自己多虑了。
江今棠若能一直这般便好了,晏含英心不在焉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,一直有些发烫的耳廓这才慢慢恢复了正常。
真是令人害臊,晏含英想,他竟然总是被一个晚辈照拂着。
刚转了身,他忽然看见慕辰正紧紧盯着自己的耳朵看。
晏含英虽不清楚他在看什么,但还是下意识捂了捂耳朵,偏偏身,躲开了慕辰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