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英又觉得不对。
好感度涨的终究是好感,若真厌恶自己想要远离,又怎会涨好感度。
可江今棠先前离开时分明是不高兴的。
晏含英脑袋快要炸掉了。
这几日他被禁足在府中,虽说着禁足,但晏含英手中势力庞大,算得上权势滔天,顺势而为退下来休息几日也可,那一道诏书也没办法将他真正关住。
他喝过药,用过早膳,晨间一直是月皎在身边陪着,晏含英看了会儿书,打算去红门堂见一见慕辰,起了身又总觉心中不快。
一整个清晨他都没见到江今棠了,当真便这么讨厌慕辰吗?
也是,慕辰都已经意图给他下毒了,若非自己从系统口中听闻此事,恐怕江今棠已经中了毒了。
但这一整日不见人,晏含英又心中烦躁,忍不住问月皎:“见到今棠了吗?”
“少爷啊,他出府去了,”月皎没心没肺地说,“晨时有少爷的友人邀约,道是要一同去梅花楼赏梅。”
晏含英险些脱口说出“胡闹”二字。
会试将近,怎能还贪图享乐。
但话到口边又觉得还是罢了,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逼迫着江今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却从未过问过江今棠的想法。
是主角也好,是反派也好,如今在晏含英面前的已经不是两个冰冷的指代词,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。
他这才惊觉自己曾经对江今棠有多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