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英又开始思索要怎么能补偿一下缺失的陪伴。
他想得出神,月皎进屋来给他点安神香他也不曾注意,原本便胃口不好,随口吃了些果子便伏在桌上睡熟过去。
月皎想将人唤醒扶到榻上去睡,刚进了屋,忽然被人从身后抓住了手腕。
江今棠轻轻将她往身前拽了拽,小声道:“我去便好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“啊,好的少爷。”
月皎也没怀疑少爷的心思,转身走了。
江今棠轻轻合上了屋门,桌上烛火跟着动作跃动了两下,在晏含英熟睡的面庞上留下了一片温暖的光晕。
他睡得很熟,眼下落了睫羽的影子,柔软得像是一片羽毛,面颊与唇瓣都是嫣红的,许是呼吸不畅,晏含英微微张着口,小小地喘息着。
江今棠像是情难自抑,他俯身下去,轻轻碰了碰晏含英的唇瓣,又忽然想起自己满手都是血,于是又匆匆转了身,去院中洗过手,带着冰凉凉的湿意再度进了屋。
安神香于催眠又奇效,晏含英沉睡不醒,像是江今棠现下对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但江今棠却没再逾矩了,只轻声道:“为何听话与否,都没办法触碰到师父的心呢?古语有言近水楼台先得月,终究还是平白让他人占尽了便宜。”
第17章 他不会真的是断袖吧……
江今棠的指腹带着井水的凉意,只是在晏含英面颊上碰了碰,触感间的寒意弥散,让晏含英不由得轻哼了一声,像是快要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