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今棠没想到他会答非所问说这个,“是师父挽救的棋局。”
“我清楚你有自己的打算,”晏含英话里有话般说,“你早在棋盘上布了局,那时我不下那一子,靠你自己也有办法逆风翻盘。”
江今棠沉默不语着。
半晌,他问:“师父要杀了慕辰吗?”
“不杀,”晏含英实话实说道,“他还有用。”
第9章 觊觎我师父容色
雪下了许多日尚不见停歇,晏含英从书院捉了个意图毒害同窗的学子,一连几日书院都空荡下来,诸多权贵家族歇了将子嗣送去念书的念头,连江今棠都已不再前往书院,整日在府中看书。
晏含英从朝堂上下来,病了几日,身体还未完全恢复,朝堂上昏昏沉沉,只听着臣子在堂间争论,小皇帝又不主事,一直在拽着他的衣袖问该怎么办。
晏含英半句话都不曾听进去,也说不出个一二三,只道之后再议。
臣子们一时哗然,紧接着,晏含英收到了今日的第一份弹劾,道他尚未经过三法司会审私下扣留尚景王之子不合程序。
晏含英冷嗤一声,“尚景王之子?一个养子罢了,既上不了族谱,死后也不能入得了宗祠,顶多算一个有名有份的下人,又并非小侯爷,越俎代庖处置一个犯罪的下人,又何必惊动三司。”
话毕,面色铁青的尚景王忽然怒喝道:“往日我待慕辰如同亲子,叫他一声侯爷也不为过,无非便是尚未来得及请封,本便是我宗室勋戚子弟,身份尊贵,你竟还想挑弄是非,辱我皇室尊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