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执意不说话了,白砂糖倒干净,纸包丢进垃圾桶。红姨拍拍顾轻舟的手背,“你刚说你是本地人,那你家里条件怎么样?我和你投缘,要是其他条件合适,我去给你说说。”
“突然想起来,”温执意摇匀杯子里的粉末,“你是不是住在金鱼巷?”
红姨扭回去:“金鱼巷?”
“北六环外。”温执意贴心补充,“他在那里租了个单间。”
“哎呀,我还有个表格没做完。”红姨站起来,“小顾呀这姑娘和你不合适,下次有合适的我再联系你。”
温执意拿过褚韬的杯子放在出水口下,在机器上摁了两下,“你要多少度?可以选。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温工。”褚韬试水温试饱了,“我去上厕所。”
茶水间只剩他们两个,细细的水流落下,咖啡和白糖终于混合成一杯饮料。顾轻舟抽出一根搅拌棒,边翻搅边低声问:
“除了租房还想起什么了?我的好房东。”
温执意咖啡也不要了,转身就走,顾轻舟拉住他,往回带进自己怀里,“这就走啦温工?搞黄了我的相亲,是不是该赔我个老婆?”
“好像恢复了一点记忆,”温执意甩开他,“前男友和租客都是混账。”
顾轻舟低头附在他耳边,“抱一下就想起我混帐了,你说,我亲你一下,是不是就全想起来了?”
温执意扶住额头,“头痛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别碰我。”温执意用食指戳他肩膀,“你一靠近更痛了。”
顾轻舟退开一步,温执意趁机抽走杯子,喃喃道:
“我为什么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