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我看看。”顾轻舟直接上手,碰到他之前被他抓住手腕,“疼吗,会不会发炎了?”
“不,只是太吵。”温执意张开五指,顾轻舟的手坠下去,“你在我家还有什么东西,我寄给你。”
这次顾轻舟听懂了,他讪讪应着,眼见温执意上车,打了一辆车跟在后面,默默送他回家。
司机师傅专业素质过硬,听完他的诉求,和温执意的车子一直保持着两辆车的车距,不会跟丢又很隐蔽,熟练在车流里穿梭的同时还有余力同他八卦:“小伙子,我们为什么要跟着前面这辆车?”
他从车内后视镜里看顾轻舟的穿着,t恤西裤黑皮带,“我看你不像便衣,裤子颜色不对。”
“火眼金睛啊大爷,前面那辆车上也不是逃犯,是我落跑的老婆。”
“哦——为啥吵架啊?”大爷打了把方向盘,娴熟地从法制栏目切换到情感频道。
“我骗了他,他发现了。但是我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司机大爷打开广播,正在播放《铡美案》的经典唱段,“你有苦衷。”
“不不不全是误会,我对他的心比包公脑门上的月亮还真,天地可鉴矢志不渝。”
年过六旬仍然相信爱情的大爷为他闯了黄灯,边变道超车边给顾轻舟支招:“既然你俩是真爱,一会儿见面啥也不用说,手一拉嘴一亲,立马破冰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”
顾轻舟设想了一下大爷描述的情景,以他对温执意的了解,他应该会马上重返医院,好一点的情况是被打骨折,最坏可能被判定为一种奇形怪状的新型精神疾病而监禁终生。
“您还是少看霸总剧吧。”他多付了一倍车费,下车前又叮嘱:“也注意遵守交通规则。”
温执意先他一步进了门,五分钟后他搬进来时的打包纸箱被扔了出来,除了他的行李还有他睡过的四件套,平安夜那天送给温执意的戒指和车钥匙也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