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执意很积极地尝试过。
他和其他受难者家属一起在航空公司的和解协议上签字,从程序上结束这件事。
也想过换一个城市生活,闹得工作差点丢了。可是无论到哪里,只要太阳照得到的地方,他都能看见顾轻舟背后那片烧着的天空。
约会过新的人,但他从看见对方就无法入戏,顾轻舟不穿那样的衣服,不拿那样的花,也不会那么手足无措。
最后他寄希望于神佛,怀着遍访名医的心理,寺院、道观、教堂他无所不入,四方神佛他一一拜过,可在金像前顿首时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。
蒋一阔久久无言,他就这样一直找路,然后又把所有的路堵死。温执意说前面的事都理性得像讲别人,只有最后一句沾了点难过。
“我每一次试着忘记他,就像吞下一颗紫杉果。”
……
“看我长得帅,还是我像你哪个老情人?”
“你当时不会就是看上你前任的脸了吧?”
“你敢说你从没把我认成他,从没对我动过心思?”
离开医院的路上顾轻舟想到说过的那些混账话,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,全然忘了正在骑车,这才迎面撞上了三个月误工费五万的大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