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从噩梦里惊醒的温执意,就没有办法轻巧地敷衍郑君兰。顾轻舟陪她吸了半支烟,真诚道:“他不能继续照顾你,有一笔钱支持你的生活,我想他会高兴的。”
郑君兰掐掉烟,十分风情地瞟了他一眼:“我都分不清,你是说真的,还是在哄我。”
顾轻舟摇摇头,“我从不哄漂亮女人,不然老婆会吃醋。”
“你老婆运气不错。”郑君兰又笑了,将签过字的保单拍在他胸口:“我早就把股份拿回来了,现在不差钱。说了以后我的单都给你做。”
顾轻舟一语双关:“运气好的是我。”
又开一单,他却高兴不起来,一副超然物外的深沉模样,钱进想挑事都无从下手。袁洋转着椅子过来,轻轻踢了他一下,“行啊小子,学会喜怒不形于色了。”
顾轻舟是真的忧愁,他每次出行都买意外险,温执意应当也能拿到一笔不菲的赔偿金才对。但他用那些钱做了什么呢?买了那间每天通勤四小时随时可能在路上晕倒的大房子吗?还有他找的那个男朋友,死人也要被他气活。
“师父,我下午想早点走,我老婆生病了。”
“你老婆不是卷钱和别人跑了吗?”袁洋半信半疑,“看不出来啊,你还是以德报怨型的。”
顾轻舟叹了口气,“就当是为了孩子。”
撒谎的报应来得如此之快,只隔了几秒钟。
他给温执意发消息:“下班等等我,一起走吧。”
温执意回:“我晚上有事,饭改天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