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嗅了嗅,两次呼吸扑在顾轻舟的唇峰,然后故意极其缓慢地把他推开。
“不了,对花香过敏。”
啊,想温执意。
他真的很想知道,蒋一阔那厮用了什么手段,把他那能吃醋会记仇的可爱男友变成了麻木冷淡的受气包。
恰好这时褚韬说:“我有时候甚至在想,他是救过温工的命吗。”
联想到叶予庭之前的话,蒋一阔拿的还真有可能是救赎剧本。杯子里剩下的冰块化了一半,顾轻舟无聊地晃了两下:“他们怎么在一起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褚韬迟疑,“嗯……不然我去问问温工?”
“你别问他啊。”顾轻舟扶额,褚韬真诚请教:“那我问谁?”
顾轻舟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珍奇动物:“茶水间,八卦群,摸鱼搭子,你一个都不沾?”
一心只在实验室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理工男摇了摇头。
啪的一声,顾轻舟抽出二十块钱纸币拍在他面前,“拿去,请前台喝杯奶茶,或者等再发米面粮油,把你那份孝敬人力大姐。”
第13章 莞莞类卿
两人的下次见面还是约在了星巴克,褚韬的脸色比四块钱的浓缩还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