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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有余温的手机在打开招聘软件后降至零度,一众高冷hr的头像自上而下排开,组成一列整齐的已读未回。好容易弹出一条新消息提醒,是叶予庭,哪壶不开提哪壶:“工作找得怎么样了?”

软件替他量化了不顺利,“已投递50面试邀约0”,顾轻舟问他:“现在创业前景怎么样?”

“容易中道崩殂。”

“您有一笔转账待接收。”叶予庭转来一笔救济金,“这月剩下生活费,和你对半劈了。”随后特地叮嘱他:“不许创业啊。”

顾轻舟收下了,“想多了,五百冒头你让我启动什么?去能研所门口摆摊卖淀粉肠?”

“对了,你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?再给我讲讲温执意的事。”

对话框安静下来,顾轻舟切出去看今年的新闻联播。他现在的当务之急除了找工作,还有填补六年间的信息空白,关于世界和温执意的,尽快变得像一个没死过的正常人。

根据新闻的时效性原则,他决定倒着看,从他复活的前一天看起,免得再发生公司倒闭了他还在看当年销售额类似的乌龙。

还有温执意。尽管他在叶予庭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要把人追回来,但心里其实没底:他对二十四岁的温执意了如指掌,但他不清楚三十岁的温执意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
他抽哪个牌子的烟,和同事坐在ktv时发呆会想些什么,微笑着对爱人的花边新闻照单全收时又是怎样的心情。这都是二十四岁的顾轻舟不知道的。

他要赢的不是蒋一阔,而是陌生的温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