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这样的威远侯面前,她不敢露出半点看戏的表情,她把目光转向白子衿,希望能从在床上躺着的白子衿身上获取到些些伤感,好用来压制住心里那点看戏兴奋的冲动。
但是她一看白子衿,尤其是看到白子衿嘴唇和脸颊很不对称的颜色,她又忍不住看向站在一边的顾墨焱,心道,真不是个男人,子衿都这样了,简直是个禽兽,等子衿醒了她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子衿。
原来这威远候不仅是表面上的冷言冷语,私下里竟然是那逞一时之快,好一时之爽的登徒浪子。
“侯爷,今日的事是张府没有做好,才让子衿受伤,我和离儿检查了吃食,但是没有发现一丝异常,不知道子衿是中了什么药,您有没有什么线索啊。”张蔷不懂医,不知道白子衿的具体情况,心里担心白子衿。
顾墨焱没看张蔷,就是给白子衿面子,毕竟是她舅妈,就怕自己忍不住会冷眼相向,所以转眼看着白子衿,“这事你不必操心,本侯自会处理,至于张府出了这事,也不一定是张府的人,今日张府鱼龙混杂。”
几人说话之间,白子衿眉头轻蹙,张蔷眼睛刚好看到,出声道,“子衿,哪里不舒服?”
她想要上前去唤子衿,但是却被顾墨焱抢先一步,顾墨焱声音柔到骨子里的感觉,“丫头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白子衿勉强的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顾墨焱关心的眉眼,一瞬间她扯起嘴角,“见到你真好。”
她的意思是一睁眼就看到顾墨焱的感觉太好了,就算身体酸软无力,还是很高兴,因为是他。
“对不起,我没护好你,要喝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