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啊,没听到侯爷都叫丫头了,那是多么让人沉迷的称谓啊!”
“没想到我们一直以为冷情的侯爷竟然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,你们可想过,要是他们二人成婚后,侯爷指不定得多温柔啊!”
“真是羡慕安平将军,得到侯爷的喜欢好幸福啊!”
有人羡慕就有人嫉妒,“没想到威远侯喜欢那样粗鄙不堪的女子,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模样。”
这话一出就顿时成了周围人的眼中刺,“安平将军怎么就粗鄙不堪了,你说说,难道你天天在家绣花,等大夏草原打进来了,你用绣花针御敌?”
“就是就是,粗鄙不堪的是你吧,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去京兆府蹲十日大牢。”
那人哪里是周围人的对手,三言两语就被说的无地自容,一群人喊着要报官抓她,她只得赶紧逃走。
白子衿一到府里,马匹丢给门房,顾墨焱毫无间隙的递过来一块点心,两人边吃边往里走,巧儿迎上来,“小姐,东西已经全部准备好,”
“好,那就等他们来,我先去暖房,巧儿把我珍藏的梅花酒拿过来我小酌一杯。”
白子衿和顾墨焱来到花园的暖房,“顾墨焱,过两日我们去云崇山吧!”
“我们去看看秦夫人,你只怕是有一年没有见到你母亲了吧!”白子衿递给顾墨焱一块点心,看他拿在鼻翼边使劲的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