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焱站在牢中,周身气质清冷又带着些落寞,“兰长老,这段时日都发生了些什么?”
兰长老道,“侯爷问错人了,老朽只负责侯爷的身体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顾墨焱回头,眼里带着心疼,“我是问她有没有发生什么?”
“长老不必瞒我,有些事我应该知道,我不是承受不住打击的人,相反,我觉得我还是能承受强压的。”
兰长老叹了一口气,“她为了你,只差把自己给弄死弄残了。”顾墨焱心里一疼,眉头紧皱。
兰长老道,“你发病见人就打,本应该关起来,但是她不忍心你自残,说什么都不愿意栓着你,每次你发病不让人靠近你,都是她亲力亲为。”
“她手臂上的烫伤是怎么回事?”
兰长老很不想回忆之前的画面,总觉得那个女子简直太傻,什么样的感情要她这般付出,“你中蛊,发病除了她,谁都打,但是对她反而不一样,宁可自残也不伤她,她怎会让你自己伤害自己,所以每次你犯病她都会受不同程度的伤。”
顾墨焱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让她受伤,他低着头看这里这双手,“是我伤的……”
“是,她肩膀被你咬,脖子被你抓,胸口被你撞,背心受你一掌,手臂是为了隔开你和碳火,硬生生的把自己手臂放在碳火上,就算被烫伤,她还是坚持给你梳洗,最后衣服都粘在皮肉伤,无忧硬生生的扯下来包扎,全程她没有说过一声,还有被你……”
顾墨焱心口太疼,“别说了,别说了。我对不起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