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衿决定的事没人能劝回来,现在的她就像那兴奋过头的牛,固执偏激,又心急。
顾墨焱一日日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他病得时间越长那后果就越不堪设想。
白子衿一行人踩着夜色又朝夏京出发,没人知道,毕竟一行也就十人,都是轻装而行,速度很快,不过两日就到了夏京。
白子衿没空欣赏这繁华的夏京,一来就最先联系了章程,两人在酒楼碰面。
章程看到白子衿那一刻,竟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就是他认识的子衿,现在的她瘦得只剩骨头了。
“子衿,你……怎么?”
白子衿对他的震惊不甚在意,“别问了,我有急事。”白子衿把北柔的情况给章程说了一下。
章程惊讶,“子衿,你和威远侯?”
“大哥,就如你所想,我和他两心相悦,现在他中蛊,我不可能看着不管,我做不到,也不想做不到,看到他那样我心疼,之前每次都是他陪我度过,这次我不能让他一个人了。”
章程道,“这蛊在大夏,我倒是听过人提起,不过都是那些权贵间用来训练死士或者用来玩弄人的手段,没想到这么严重,兰长老也没法子。”
章程听着白子衿的安排,让人立刻着手调查这夏京能解蛊和能养蛊的人。
夜里,白子衿带着几个暗卫摸到元文轩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