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听着白子衿的话心里打着冷颤,说实话白子衿这描述太过细节,就好像她自己感受过一样,但是以她对白子衿的了解,白子衿绝对没有过这种时候的,倒是受过几次大伤,但是没有到弥留之际的那种感觉。
无忧提着剑走近。看到实在受不住的已经裤裆浸湿,无忧一阵恶心,抬剑就要刺去,被剑指着的人哆嗦着开口,“将军…饶命,属下有事禀告。”
无忧收起剑,“你最好说的是真话,否则,我要你命。”
“不敢不敢,将军,我怀疑这毒是李林下的。”被提起的李林如临大敌,抬头就说着自己冤枉。
那人又道,“你是打饭的,你最近为何总是帮着火头军刷桶?”
李林赶紧道,“将军,我那是觉得火头军太过辛苦,有时间就帮帮,我真的没有下毒啊。”
另外一人也道,“以前的你总觉得自己是李副将家门兄弟,眼高于顶,看都不看我们一眼,怎么最近总是在火头军的周围转,我看你很是可疑。”
被一连两人怀疑,白子衿也看向李林,“李户是你家门兄弟?”
李林低着头,“是,李副将是属下的旁支兄弟。”
白子衿看着几人,“把知道都说出来,他如何可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