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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一旦认定什么,不会细细深究,只会一如既往的加深想法,大脑就像摆设一般毫无用处,他没细想,又不敢贸然出现。

最后威远侯不得不求到张阁老府,让张蔷赶紧上门看看‘病重’的白子衿。

张蔷不了解情况,这几日都在闺中绣着嫁衣,已经开年,很快就到秋闱,她要抓紧时间才能赶出嫁衣。

一听白子衿卧病在床的消息,丢下手中绣衣,匆匆出门,很快来了安平将军府,巧儿看到张蔷,就带人到白子衿院中,这才叫醒白子衿,白子衿朦胧睁开眼,看到蔷儿那张放大的脸庞,张口道,“舅妈,你怎么来了?”

张蔷一顿,脸色顿时一红,岔开话题,“听说你病了,我来看看你。”

白子衿突然来了兴趣,想吓吓蔷儿,捂着胸口,装出窒息的模样,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觉得有些难受。”说完还像模像样的咳嗽起来。

不咳还好,这一咳就停不下来,白子衿只觉得心都要咳出来一般,白子衿心中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,真是乌鸦嘴,这下好了,真的受寒了。

肯定是昨夜刚刚练完武,口渴喝了一壶冷茶,巧儿说给她换,她说茶还是热的。就为了这口冷水她撒谎了,然后她真的受寒了。

说来也怪,不发热,不难受,就是一个劲的咳嗽,白子衿赶紧把张蔷赶走,怕过了病气给她。

张蔷从安平将军府出来,就被顾墨焱侍卫请到月香楼,她刚刚就是收到威远侯的信才去的安平将军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