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已经顾不上心中震惊,开口问,“那她可有事?”
“幸好她没事,不然我绝不会留情。”这话说给母亲听,也说给自己听,想他一直以不近人情,薄情寡义闻名,最后却还是被这薄弱的亲情弄得左右为难,他不怕姨母怎么想,他就怕母亲伤心。
这辈子他最不想让两人受伤,一个是母亲,一个是他小丫头。
秦婉放下经文,想起那张白皙可人的笑脸,双手送上她亲自求来的经文,还有在她面前儿子欢愉的神情,温柔的眉眼。
这次她是不是好心办坏事了,“焱儿,这事你看着处理,母亲不会插手。”
秦腕表明立场,顾墨焱没有高兴,反而更加难受,这事一出,母亲心里不好受,小丫头也耿耿于怀。
“母亲,以后姨母和您来往是您们的情义,于我而言,什么也不是,这是我的处理。”
“那白小姐那里?”
顾墨焱叹了一口气,眼里毫无生气,桌下的袖中,死死的握住那瓷瓶,心口疼得令人窒息,“我会处理的。”
白子衿一回将军府,看了楚宥谦一眼,看他已经好些,听他说想回府休养,白子衿没强留,安排马车让人准备送他回府。
临出门前,白子衿递过她在护国寺求的平安符,“二皇子,这事子衿真的抱歉,我没想到这府中人竟然如此大胆,我已经抓到凶手,狠狠打了一顿,二皇子带回去处理吧,让你受伤很是抱歉,这是我初二去护国寺求的平安符,希望能保佑二皇子一生安稳无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