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去侯府遇到什么事了?”
这一问,林诗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涌上心头,眼神是表哥和白子衿那温馨的舞剑抚琴画面。
哭得更伤心了,哽咽着,扑入秦容怀里,“母亲,表哥……”
听女儿这样一说,她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,“婧儿别哭,明日母亲就去侯府。”
林诗婧抽泣着,说不出话,微微点点头。
秦容有恃无恐她知道自己背后有人,做起事来更是怎么恶毒怎么来。
四皇子府,楚宥均同样为京城的谣言头疼,这传言传得神乎其神,
有幕僚道,“会不会二皇子有心一争?”
有人赶紧附和,“是啊,今年看二皇子很是康健,往年整个冬天谁见他出来,今年他不仅参加了宫宴,还时不时就往外面去,前几日也去了仙临楼和安平将军相聚,这事,说不准真假,依臣看,他估计也想拉拢安平将军。”
楚宥均头疼,“那现在怎么办?不可能让老二和白子衿结盟或者结亲,不管什么对我都是不利的。”
有人提议,“主子,朝中有兵权的人不少,不必盯着那安平将军,臣倒是觉得这兵部尚书……”
幕僚反对,“不行,兵部尚书暗地里是太子一党的。”
楚宥均用手撑着太阳穴,“那兵部尚书女儿再怎么说,嫁了太子也是侧妃,要是嫁本皇子,本皇子许诺她后位,你们觉得那陈启明会如何?”
陈启明惯会趋炎附势,一心想登高望远,楚宥均有这个自信,只要以后位诱惑,那肯定会转头站四皇子这一方的,
楚宥均当即让人去接触陈启明,直接亮出底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