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衿没看她,也自觉的屏蔽着声音,仿佛一个专心吃点心的工具。
顾墨焱眼角一直瞟着小丫头,看她一直吃着一盘点心,都快吃完了,大手一抬,把自己面前的点心递到白子衿面前。
白子衿双腮被点心塞满,被顾墨焱递过来的动作吓得一愣,顾墨焱早就习惯她茫然的眼神,嘴角柔笑,好想伸手掐一把她鼓起来的脸蛋。
白子衿只觉得这人莫不是疯了吧,大殿之上,竟然笑得如此厚颜无耻,
喉咙一干,忍不住咳嗽出声,顾墨焱顾不上许多,顺手端过他面前的茶杯,送到白子衿面前,白子衿哪里想那么多,直接抢过,一口喝完,这才止住咳嗽。
不是白子衿大条,主要是晋州这么多时日,顾墨焱每天都来蹭她药喝,两人早就共用一个勺子,共喝一个药碗了。
她早就习惯顾墨焱的介入,在她心中,顾墨焱已经可以和舅舅祖父相比了,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感觉。
然而她和顾墨焱是习惯了,但是这大殿上的人没人习惯啊!谁见过这般的威远侯,无人见过,
而刚刚这一幕尽数落入坐在殿中弹琵琶的林诗婧眼中,表哥眼中的温柔,眼中的担忧,还有她从未见过的喜爱。
为什么?为什么白子衿一边和二皇子纠缠不清,一边又来勾搭表哥,真是母亲说的媚骨天成,贱人。
“嘭……”尖锐的琴弦断裂声骤然响起,林诗婧惊呆,手指还保持着谈琴的动作,脸色是她都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刚刚她怎么了,竟然会因为那白子衿而扰乱心神,手上不自觉用力,琴弦会突然断裂,这是殿前失礼的大罪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