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衿轻笑，“你可知你上辈子是怎样的人？我知道，上辈子你跟这辈子一样，生人勿进，但是…”

顾墨焱赶紧询问，“但是什么？”

“但是，上辈子我对不起你，所以今生我来还债了。”说完自己呵呵直笑。

顾墨焱一听只当她在说醉话，但还是附和她，“今生你准备怎么还？”

白子衿拿起一块杏仁酥，咬了一口，“这辈子恐怕上天是要我离不开你了。”说完朝顾墨焱扬了扬右手上的佛珠，“般若大师的佛珠和清心咒都没用了。”

用手指着胸口，声音娇弱，带着些些酒后的哭腔，“这里总是时不时就想起你来，难不成这辈子还债不行，换成享福了？”

顾墨焱眼中尽是惊喜，“丫头，你说的是真的，你想我？没骗我？”

“我白子衿从不说谎话，在晋州受伤时就会不时想你了。不过，你这混蛋，谁说的只对我一个人好？都是骗人的。”说着还扬起手准备打顾墨焱，顾墨焱熟练握住小丫头的手，与她十指相扣。

“丫头，自始至终我都只对你一人心动，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？”

白子衿撒娇的侧过头，“假的，你对你那什么表妹就不一般，你还对她笑了，还陪她挑选首饰，明明你的温柔只是我一人的。”

原来小丫头今日生气是为了这个，心里还挺开心，她在意自己了，心里有自己了，他终于把她焐热了。

“丫头，我错了，下次绝对不会和任何一个女子走近，今日本来是去陪我母亲的，其他人也是顺带的，我从没有对她笑过，倒是挑选珠钗时想到你，就给你选了这个。”

从怀里拿出锦盒，是一支栩栩如生的蝴蝶钗，蝴蝶翅膀薄而透明，呼吸的气息都能吹动。

他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，想着小丫头戴着肯定好看，他忘不了回城那日她的装扮，和她头上翩然起舞的蝴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