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衿似懂非懂的道,“哦~~我记起来了。”
顾墨焱睨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他心里不是滋味,他承认他吃醋了。
听着暗卫说了,这小丫头又是送信,又是送菜方的,他都没有这么被她对待过。
白子衿抬眼看了一眼,觉得顾墨焱有些不一样,不像生气,也不像高兴。
“你怎么了?”白子衿问。
顾墨焱没有回头看她,“没事。”
“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,北柔的事吗?”白子衿自己揣测,能让他威远侯变脸色的,那可说不得是什么大事。
谁料顾墨焱骤然转头,“丫头,你在关心我对不对。”
白子衿愣住,脸上有一层薄晕,“顾墨焱,你是不是有病啊!”
他嘴角上扬,勾起温柔弧度,“是,确实病了,病得还不轻。”
患上一种一刻不见就想念的病,还离不开你的病,别人替代不了的病。
“明日有事出去一趟,后日记得来城门接我。”
“什么事?”白子衿白了他一眼,他自动翻译成饱含爱意的眼神。
顾墨焱道,“去云崇山看我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