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衿,你伤好了没?”离儿想起听父亲提过白子衿受伤一事。白子衿还没回答,楚宥谦急急开口,“你受伤了?可严重?”
白子衿在考虑怎么回答,先回答谁,又听他道,“你刚刚说你没受伤,是不是很严重?”
一桌的人都看出楚宥谦的不寻常,他在着急,声音带着谁都听得出来的关心,就算是一脸疑问,但是声音温柔绵绵。
白子衿看了一圈,眨眨眼,笑道,“已经没事了,确实受伤过,但是不过一箭,现在好好的。”
楚宥谦眼神没离开过白子衿,显然对她的话不相信,“谁伤的?”
白子衿喝了一杯酒,“古丹一个士兵,不过已经被本将军射杀,连着古丹首领也赏了一箭。”眼皮一挑,尽是骄傲,“本将军的箭术你们是知道的,箭无虚发的。”
“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,古丹首领被人乱箭射死,身中十箭,厉害吧。”
张蔷问,“不会是你杀的吧?”
白子衿摇头,“不不,是我一个朋友,帮我报仇的。”张蔷移到白子衿耳畔,低声问,“是不是威远侯啊!”
张蔷不过随意一炸,因为她知道这不可能的,威远侯远在北柔,怎么可能给子衿报仇。
但是白子衿脸上一僵,低声道。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我舅舅告诉你的?”
张蔷摇头,又点头,表情可谓五味陈杂,怎么没忍住就问出口了,不过想打趣两句,但是端看子衿的表现,这威远侯多半就是那个朋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