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毕竟这么多人,有人喜欢就有人憎恨,乐图手下一个副统领特木伦看白子衿就极其不顺眼,他不知道白子衿与乐图商量的事情,对于乐图上赶着讨好一个女人的行为很是不屑。
这次他带去的士兵大半死伤,他咽不下这口气,草原勇士怎么会甘愿臣服在一个女人身边。
特木伦端着酒杯起身,声音粗犷,“白将军真是胆量,只带这几个人就敢来骆越部。”
白子衿不以为意,“本将军来骆越部,一、相信骆越首领的为人。二、我白子衿人生中没有害怕二字,本将军可是阎王殿都去过一回的人。”
她这话除了她自己理解,其他人都认为她是狂妄自大。
特木伦冷笑,“将军口气不小。”
乐图见形势不对,这特木伦一直对晋州有意见,因为上次一战他的士兵死伤极大。
“特木伦,白将军是磊落之人,别丢了草原的脸。”
白子衿摆手,和气道,“首领言重了,上次一战,晋州确实占了便宜,但是……”
白子衿对着特木伦一笑,“但是,上次乃你们草原上门惹事,本将军有意停战,但有些人不想和平,那本将军也不是软柿子,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,但本将军绝不是任人欺辱之人。”
特木伦第一次跟白子衿讨论,确实被她这周身威严吓到,但是高傲的自尊不允许他低头,“将军身边是武艺高强之人,之前是我等疏忽,但骆越部本不差的。”
“那是准备比试一二了?”
这话一出,有人开始摩拳擦掌,几个长老的眼神询问着首领,骆越乐图微不可查的点头,算是同意比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