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邕不得不佩服,这女子做事果然不一样,退进有宜,思虑周全。
“将军早有防备,是赵邕狭隘了。”
白子衿没接着他的话题,还是问他对这事的看法。
“属下认为,这事恐怕四皇子也是蒙在鼓里的,不然这事追根到底四皇子还不是要负责的,他应该不可能自己害自己吧!”
白子衿冷笑,“赵先生,要是别人,还真的不会害自己,但是他楚宥均不是这样的人,他能为了权势不择手段,害自己能让他得到皇上信任,他为何不做?”
赵邕没有说话,像是在消化白子衿的话。
“楚宥均这人我了解,这事我会如实上报皇上,至于我从云州运粮一事,先不要走漏风声。”
赵邕一下就知道白子衿的想法,“将军,属下知道了。”
谁说女子不如男,这女子可算是有勇有谋,上得了战场,对这官场的勾心斗角也能应付自如。
“走,去仓库看看。”
两人来到粮仓,侍卫随意打开一袋,全是发霉的米,抓一把,手上都全是黑乎乎,这满满一仓库全都是腐米,这样一看,还真是可惜了这么多米了。
“今夜就用这米做一顿大餐,好好招待下四皇子。”
赵邕在将军眼中看出了一丝丝狡黠,果然,还是将军更懂得对付人。
“带上一小袋,本将军亲自给皇上去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