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脸色一拉,“还敢来,还没被打够?等我去打得他回不去。”
白子衿放下手中的兵书,出声制止,“这个时候还敢登门的,说明他是个磊落的人,至少比那达赖好不少。”
无双道,“那是不是让赵先生把人请进来?应该还没走远。”
“不必,赵先生办事我很放心,我乃一城统领,岂是他想见就见的?”
无双点头,“赵先生说他没把话说死,骆越乐图说了,过几日将军伤势好些他再来拜访。”
白子衿两手一摊,极其舒适的靠在床边,“哎呀,知我者,赵先生也。”
她准备小睡一下,这才躺下,还没睡着,无双又进来了。
白子衿听到动静睁开眼,“怎么了?”
无双波澜不惊的眼里有着一丝担忧,“将军,出大事了。”
白子衿用右手撑起身子,“什么事?慢慢说来。”
白子衿的冷静让无双安定下来,“将军,刚刚侍卫来报,搬运粮草时,不小心打坏一袋,里面的米洒落,竟然是腐米。”
白子衿大惊,“什么……嘶……”起得太急扯到伤口,白子衿疼得顿时脸色苍白。
“将军,怎么样,我去叫无忧。”
白子衿声音有些颤抖道,“不用,缓缓就好,具体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