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

“那以后我们可不可以就这样，你不要说什么心仪我的话了，我……我怕我无法回应你…虽然…”白子衿考虑再三还是说出口了，

她无法回应顾墨焱，给不了他什么承诺，还不如做个朋友，凡事互帮互助，其乐融融。

顾墨焱心中突然疼痛，不是因为白子衿说做朋友，而是她说出不能回应自己时，眼睛里没有往常的光亮，是一片黯然。

“丫头，告诉我为什么？”顾墨焱握着她的手。

白子衿看了一眼被握着的手，没有拒绝他的触碰，反而觉得他的手很是温暖，“我这辈子不准备嫁人，也没想过和谁有纠葛。”

顾墨焱语气一冷，“我不要，为什么，我才不要像别人一样跟你做朋友。”在心里加上一句，你不嫁人，我就不娶。

“你不一样。”白子衿急急开口，你不一样，你是上辈子，以及这辈子和我最亲近的人，但是怎么说呢，她一时接受不了顾墨焱的接近，还是以这样的关系接近，她可能需要时间，但是她不敢给顾墨焱希望。

顾墨焱语气清冷，失落道，“都一样。”

白子衿简直无法解释这句话，在她心里，顾墨焱确实和别人不一样，开口道，“那你说要怎么你才相信你不一样？”

顾墨焱装作抬手摸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除非你让我随时能去找你。”

白子衿心想，这是什么难事啊！之前也没见你客气过啊！反正过不了多久她就去晋州了，“好啊，不过你不得太放肆，不然会吓到我祖父的。”

我祖父把我卖给你那我可就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