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焱看了一眼前面的路,低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,声音娇糯的白子衿,“丫头,别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
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,白子衿皱了皱眉,小脸贴在他胸口,只觉得靠近他那股感觉都减少了不少,因为封住大穴的不舒服感觉减少了很多。
顾墨焱再次看路,心中却是对自己道,不会有事的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,刚刚那句话与其说回答白子衿,还不如说是他回答自己的。
从见到她这样开始,他就莫名生出一股害怕,他在害怕,害怕她有事,现在他恨不得长上翅膀,赶紧送白子衿去医馆。
西郊离城其实不算远,平时也就一个时辰就到了,顾墨焱这次走小路,又快马加鞭。很快就到城门口,用了半个时辰不到。
顾墨焱顾忌白子衿名声,解下披风,小心的把白子衿遮住,才驾马进城,守门士兵看到威远侯怀里抱着个人,但看不见脸,心中疑惑但还是恭敬放行。
此时城中正是热闹的时候,街上人很多,到处都是商贩,顾墨焱眉头紧锁,越是心急越是行得缓慢。
半路时他怕白子衿的脸一直靠在盔甲上不舒服,所以他直接把盔甲丢了,现在他自己能感觉到小丫头呼出来的热气,滚烫灼人。
腰两侧衣服被白子衿抓着,此时抓得紧紧的,顾墨焱知道她在隐忍,差不多一个时辰了,已经算是极限了。回春堂在城中,倒是用不了多少时间,怀里被蹭了蹭,像小猫般慵懒柔软的声音响起,“顾墨焱,好难受。”
顾墨焱心揪了一下,低下头,下巴刚好抵在她的头顶,“丫头,别怕,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