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姐。”
将军府一如往常,但是京城都传得热火朝天,陈子锦回去就生病了,手也被摔得骨裂,内伤严重,陈启明是敢怒不敢言,只能焦急的守在女儿房中。
尚书夫人于氏在一旁抹着眼泪,“这威远侯简直欺人太甚,再怎么说锦儿也是女儿家,伤得这么重,这要是落下病根……”
“我早就说过,不要急不要急,锦儿一看那白将军进了侯府就恨不得马上登门,这下好了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了。”
于氏抽泣道,“老爷,现在可怎么办才好?”
“现在还能怎么办,只能忍气吞声了,不然你还让我去参那威远侯一本?那你觉得我的后果会比白世文好多少?”
陈启明看得很清楚,他不仅惹不起威远侯,还没有皇上的支持,这时候只能任由发展下去。
这时候,床上的陈子锦呜咽着醒来,她在快要到陈府时实在忍受不住晕倒了,或许是内伤原因,也或许是太丢脸的原因。
从侯府一路出来,侍卫一边敲锣一边高声,“兵部尚书女儿陈子锦,不自量力,公然模仿安平将军,冒充安平将军登门侯府。”
一直重复,所有人对她开始是指指点点,后来直接出口咒骂,她听得最多的就是,“就凭你,也配模仿安平将军?”
“你看看,就算穿得和安平将军一样,但是这骨子里的媚气还是遮不住啊,这是上门勾引侯爷去了。”
越想越觉得丢人,那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狠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