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到主子出来都没戴面具吗?就你这观察力,还是暗月阁一级暗卫?”
那个暗卫心里腹诽,也就只有你敢观察主子,他可不敢。
第二天,白子衿醒来只觉得眼皮胀痛,声音嘶哑,“巧儿。”
巧儿一进房,被吓一跳,小姐脸色不好,眼睛肿的像个核桃,声音怎么了?“小姐,怎么了,生病了?”
白子衿起床,“无事,昨晚睡晚了,帮我梳妆吧!”
“小姐等等,我用帕子给小姐敷敷眼睛,不然等下老夫人看到了,可要担心了。”巧儿转身拧着帕子。
“今日不去明菊堂了。”白子衿眼里敷着暖和的帕子,很是舒适,“就说我狩猎累了,还有今天要是有人找,一律不见。”
“去收拾下阁楼,桌上的东西帮我烧了。”
巧儿替白子衿梳妆好就去阁楼了,一进去看见没有动的粥,巧儿心里就起疑,小姐昨晚没吃东西。一进阁楼,狼藉一片,砚台打坏了,毛笔到处是,墨汁也染了一片。
巧儿更震惊的是桌上的画像,那是威武侯和暗月阁那位,小姐为何要画这两人?
巧儿开始头脑风暴,这顾焱是暗月阁的人,看样子职位不会太低,对小姐那是非常的好,半夜亲自喂药,亲自伺候。
但是小姐又似乎和威远侯有些理不清的关系,之前在行宫时,威远侯还亲了小姐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