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衿看着白之南,“好啊!以后要来就自己来,不过我这阁楼只能你来,你的小厮只能在外面,需要什么就去找巧儿给你送来。”
“好,长姐,之南知道了。”白之南接过书,兴奋的走下阁楼。
白子衿也甚是喜欢待在这小阁楼看书,没人打扰,她可以在这阁楼待个一天。
傍晚,巧儿送来去行宫里时的行李,翻到一幅卷着的画,不知道怎么处理,就拿着画来到阁楼。
“小姐,这东西怎么处理?我记得当时好像没带画之类的吧!”白子衿从书中抬起头,“哦,我画的,放书桌,我自己收着就行。”
巧儿下阁楼给白子衿煮粥,回来时吃了一只鸡,现在嘴里很是油腻,所以巧儿准备给她弄点清淡的粥。
白子衿起身去收拾桌上的画,准备和之前顾焱那幅画放一起,从书架上取来盒子。
白子衿想着似乎好久没见到顾焱了吧,从祖父那里得来的四坛桑落酒还没喝,白子衿还准备请顾焱喝一顿的。顺手就打开顾焱那副画,一身墨色的面具男子。
不对,怎么觉得有些熟悉,在哪里见过?白子衿摇摇头,想不出来。
打开巧儿送来的画,白子衿愣住,手忙脚乱的又打开顾焱的那副画,桌上不够放两幅画,白子衿手臂一挥,把桌上的笔墨纸砚,盒子什么的全都挥甩在地上。
细细铺在桌子上,两个气质相似的男子跃然在纸上,同样的一身墨色,就连头发都梳得差不多,特别是那双眼睛,简直一模一样,一个念头在白子衿脑海里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