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刚出承乾殿的顾墨焱被可诏拦住,可诏一身桃红衣裙,在这朦胧的月色中有几分俏丽,语气娇羞道,“焱哥哥,我想…想与你…”
顾墨焱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,“公主,有话就说,本侯还有事。”
“焱哥哥,可诏听说今晚你说你有心仪的女子,不知道是…”话被打断,“是,公主,本侯已有心仪女子,以后公主切勿再唤焱哥哥,还是称呼侯爷妥当。”说完就准备走。
可诏急了,“焱哥哥,那人是谁?”
顾墨焱回头,眼神如霜,“不管是谁,都不是公主。”
“为什么,我哪里不好?”可诏眼里有闪闪的泪珠。
“我以为刚刚那杯酒能浇醒公主呢!”可诏愣在原地,就这样看着他大步离开,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温暖眼神,全是冷冰冰,而那杯酒,竟然是故意,他故意的,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可诏心痛的跌倒在地,掩面抽泣。提着酒坛的白子衿来到白日里采荷花的池塘,看着满池的花,争相斗艳,俯身采一朵,放在鼻翼嗅了嗅,
“果然香气扑鼻,唉,应该让巧儿做只荷叶鸡来吃的,现在有了美酒倒是觉得有些寡了。”仰头喝了一口,宫里的酒就是好,都快赶上她祖父的那些了。
白子衿就这样走一步喝一口,手里拿着荷花,看着倒是有几分孤寂。身后的楚宥谦眼里心疼,之前的她是耀眼的,让人觉得她应该一直都是那般洒脱的,却没想到她还有如此的一面,看得人想去拥着她,给她这世间所有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