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中,可诏公主在丫鬟的侍候下正在沐浴,“绿儿,多放点花瓣,我要泡得香香的。”
绿儿一边撒着花瓣,一边谄媚回道,“公主放心,再泡两日,到中秋,就大功告成了,到时候公主定能步步生香。”
可诏公主对丫鬟的话很是受用,“那是肯定的,本公主为了那天可是准备了半月呢。”
“其实,就算公主不这样做,那威远侯也会喜欢公主的,您看今天威远侯那眼睛一直看着公主呢,肯定是被公主的美貌给吸引住了。”小丫鬟感叹。
可诏回忆起那个眼神,还有那个微笑,焱哥哥肯定是看到自己才那样的,不然平时他是多么冰冷的人啊!
巧合的是,可诏公主今日偷跑出宫,在月香楼定了房间,就为了看威远侯回京。
更巧的是,白子衿当时就站在她头顶的三楼处,不止可诏一人这般想,只要是在月香楼那个位置的,都会以为顾墨焱那眼神是给自己的。
睡到半夜,白子衿悠悠转醒,这一觉睡得很是安稳,没有梦,睡得很沉。
白子衿起床看到床边放着的药碗,想起之前顾焱喂药的场景,心里觉得有种被填满的感觉,来到书架,取下还没画完的那幅画,在脸部画上一个黑色纹路的面具,嘴唇是轻抿的,眼里一片清明。
次日,白世文一脸笑意的来到竹苑,对于白子衿主动回府很是高兴,这让他觉得在白子衿心里他这父亲比外祖重要。所以亲自送来中秋狩猎时需要的衣物,首饰,顺带还关心两句白子衿的伤势。
白子衿看着桌上的衣服首饰,嘴角一抹冷笑,前世狩猎,这些怕都是为白湘湘准备的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