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吃饭时,被一脸菜色的舅舅打断,蒙廷愤怒的瞪着白子衿,“你说说你,自己偷酒喝为什么要让我背锅。”
白子衿看戏的看着舅舅,“被打了吗?”
蒙廷立刻暴躁得不行,“那可不,老头一进门,二话不说就开打,我还不能还手,都怪你。”
“我这不是没人帮我背锅嘛。”白子衿委屈得咬了一大口包子。
“没人背锅就找我?章程怎么不在家?以往都是他给你背锅的。”蒙廷仰天长啸。
“别这样说,章程现在是我大哥,我怎么可能让我大哥背锅啊!”
蒙廷一脸认真的看着白子衿,“你认的大哥不能背锅,亲的舅舅就得背锅?白子衿,你身上可流得有我的血啊!”
白子衿咕噜咕噜的喝了一碗粥,不理会话痨的舅舅,怎么觉得舅舅这话多得就像蔷儿一样。
蒙廷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,巧儿抱着长盒进来,“小姐,少将军。”
白子衿拿过盒子,抬手制止住舅舅,“现在,我要打开这个盒子,你要是再多说一句,那这礼物就没你的份了。”
一听礼物,蒙廷立刻闭上嘴巴,像个小媳妇一样盯着白子衿手里的盒子。盒子被白子衿缓慢打开。
一柄长剑置于其中,银色剑鞘上刻着纹路,剑柄也是通透银色,单看剑鞘和剑柄就知道做工不凡。
爱剑如命的蒙廷兴奋起来,“我看看。”